HEALTH HISTORY · 09.15
清醒着,也可以不再承受手术疼痛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 · 9月15日
1884年9月15日,约瑟夫·布雷陶尔公开介绍卡尔·科勒的眼局部麻醉实验,局部麻醉由此走入临床
1884年9月15日,眼科医生约瑟夫·布雷陶尔在德国海德堡公开介绍卡尔·科勒的眼局部麻醉发现。
几滴可卡因溶液让角膜暂时失去痛觉,使眼科操作不必依赖全身麻醉。它开启了实用局部麻醉,也暴露出这种早期药物的成瘾与毒性风险。
局部麻醉让一个身体区域的痛觉信号暂时无法传到大脑,患者可以保持清醒。牙科、皮肤、眼科和许多小手术因此变得更可接受,也减少了部分人接受全身麻醉的需要。
现代常用局麻药已不同于当年的可卡因,剂量、浓度、注射位置和监测都有规范。历史突破值得纪念,但不能把早期药物的危险浪漫化。
局部麻醉到底麻掉了什么?
局麻药暂时阻断神经膜上的钠通道,使疼痛信号难以沿神经传播。通常先失去痛觉,触压感可能仍存在,所以患者有时会感觉医生在碰触,却不应承受尖锐疼痛。
不同部位可采用表面涂滴、局部浸润、神经阻滞或区域麻醉。选择取决于操作范围、时间、患者疾病和药物安全剂量。
清醒不等于必须忍痛,
无痛也不等于没有感觉。
为什么打针前要问体重和病史?
局麻药的安全剂量与药物种类、体重、注射部位和是否联合血管收缩剂有关。肝肾功能、心脏传导问题、妊娠、用药和既往不良反应也会影响选择。
严重副作用很少见,但药物误入血管或剂量过高可能影响神经和心血管系统。正规操作会计算总量、回抽或分次注射,并观察患者状态。
麻醉没有完全起效,可以说出来
炎症组织、解剖差异、焦虑和操作范围都可能影响效果。疼痛不代表患者“不配合”,应及时告诉医生,由团队暂停、补充麻醉或调整方案。
镇静和局部麻醉也不是一回事。镇静可减轻焦虑和记忆,但可能影响呼吸和反应,需要相应监测;接受前应了解自己会保持多清醒、是否需要陪同。
麻木退去前,身体需要额外保护
口腔麻醉后不要咬唇舌或匆忙进食过热食物;肢体阻滞后要避免无支撑站立和热敷,因为感觉和力量可能尚未恢复。
持续麻木、明显无力、越来越重的疼痛,或出现头晕、耳鸣、口周异常感觉、抽搐、呼吸困难等,应立即告知医护人员或寻求急救。具体警示以医疗团队出院说明为准。
把历史带回今天
01 操作前告知过敏、心肝肾疾病、妊娠可能、全部用药及既往麻醉经历;
02 操作中仍有尖锐疼痛及时说出来,不以忍耐证明自己“配合”;
03 麻木完全消退前保护口唇和肢体,异常持续或伴全身症状时及时求助。
科勒的实验由布雷陶尔带到公众面前,让清醒与无痛第一次可靠地同时出现。今天,局部麻醉真正的进步,是既重视药物技术,也尊重患者感受和表达疼痛的权利。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
1884年9月15日,约瑟夫·布雷陶尔公开展示卡尔·科勒的眼局部麻醉发现,推动局部麻醉进入临床。
今日短句:保留清醒,拿走疼痛。
资料来源:LITFL, September 15 Medical History;LITFL, Carl Koller;NHS, Local Anaesthetic。
本文由伽马健康策划,用于健康科普,不替代个体化诊断或治疗建议。本文配图由AI辅助生成,不作为医学判断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