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ALTH HISTORY · 09.21
让一段身体安静下来,而不是让人失去清醒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 · 9月21日
菲德尔·帕赫斯把药物送入脊柱周围的特定空间,探索在保持清醒的同时阻断一部分身体的疼痛
1923年9月21日,西班牙军医菲德尔·帕赫斯·米拉韦去世,年仅37岁。
两年前,他发表了“节段麻醉”的临床报告:把局部麻醉药注入脊柱周围的硬膜外空间,让一定范围内的痛觉传导暂时减弱。后来,这条思路发展为现代硬膜外麻醉的重要源流之一。
这项技术最动人的地方,不是把人彻底“关机”,而是在许多手术、分娩镇痛和术后镇痛场景中,让患者可以保持自主呼吸和交流,同时减轻特定区域的疼痛。
但“有麻醉”不等于“绝不会痛”。个体解剖、导管位置、药物扩散和手术进程都可能影响效果。现代麻醉的进步,不只在针、药物和监护仪,也在于医护人员是否认真听见患者说出的疼痛。
硬膜外麻醉,阻断的是一段传导
脊髓和神经根把感觉信号从身体传向大脑。硬膜外麻醉把局部麻醉药送到硬脊膜外侧的空间,药物作用于经过此处的神经,从而在一定节段内降低痛觉,也可能同时影响温度觉、触觉或肌力。
它与全身麻醉不同,也与把药物直接注入脑脊液的蛛网膜下腔麻醉不同。具体选择取决于手术部位、紧急程度、患者健康状况、凝血和感染风险,以及患者意愿,不能只凭“哪一种更高级”来决定。
疼痛被听见,
麻醉才完整。
分娩镇痛不是意志力考试
疼痛体验既有神经生理基础,也受到焦虑、疲劳、既往经历和环境影响。选择硬膜外分娩镇痛,不代表软弱;选择不用,也不意味着必须忍到极限。真正重要的是在信息充分的前提下,让产妇参与选择。
麻醉团队会评估血压、感染、凝血、用药和产程,并持续观察镇痛范围与生命体征。常见问题包括血压下降、瘙痒、尿潴留、恶心或局部镇痛不均;严重并发症少见,但仍需在实施前说明并在出现异常时及时处理。
手术中说“我疼”,不是给团队添麻烦
在剖宫产等椎管内麻醉手术中,牵拉、按压和移动感可能存在,但尖锐或难以承受的疼痛需要立刻报告。麻醉医生应暂停评估、补充镇痛、调整方案,必要时转换为全身麻醉。
美国麻醉医师协会特别强调,患者对疼痛的陈述应被相信并处理。沟通本身就是安全措施:术前约定如何表达不适,术中持续询问,术后也记录和复盘,而不是用“再忍一下”代替评估。
一项技术背后,是系统而不是孤胆英雄
帕赫斯的工作建立在局部麻醉、解剖学和早期椎管内技术积累之上;此后,图伊针、导管、监测、无菌规范和复苏能力又共同提高了可控性。医学突破很少由一个瞬间独立完成。
今天安全的硬膜外麻醉依赖受训人员、药品核对、持续监护和应急准备。技术可以降低疼痛,却不能替代知情同意,也不能让患者失去随时提出疑问、改变决定或报告不适的权利。
把历史带回今天
01 计划手术或分娩时,提前告诉麻醉医生既往麻醉反应、过敏、正在使用的抗凝药和出血情况;
02 询问预期能减轻什么感觉、仍可能保留什么感觉、失败或不完全阻滞时的备用方案;
03 实施后如出现呼吸困难、迅速加重的无力、持续剧烈头痛、发热或穿刺处红肿,应及时联系医疗团队。
帕赫斯留下的不只是一个注射位置,而是一种更精细的医疗想象:不必让整个人失去意识,也能让一段疼痛暂时沉默。百年之后,我们还应补上另一半答案——当患者说疼时,先相信,再评估,再行动。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
1923年9月21日,早期硬膜外麻醉先驱菲德尔·帕赫斯去世;他关于“节段麻醉”的报告推动了区域麻醉的发展。
今日短句:疼痛被听见,麻醉才完整。
资料来源:LITFL, September 21 Medical History;Fidel Pagés, Anestesia Metamérica;American Society of Anesthesiologists, Statement on Pain During Cesarean Delivery。
本文由伽马健康策划,用于健康科普,不替代个体化诊断或治疗建议。本文配图由AI辅助生成,不作为医学判断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