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ALTH HISTORY · 08.16

让疼痛停在一段脊柱之下
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 · 8月16日

奥古斯特·比尔与助手实施早期脊髓麻醉的主题插画

奥古斯特·比尔、奥古斯特·希尔德布兰特与脊髓麻醉:从大胆尝试到可监测的现代技术

1898年8月16日,德国外科医生奥古斯特·比尔实施了一次早期临床脊髓麻醉。

患者保持清醒,下半身却失去痛觉。区域麻醉由此展示了另一种可能:不让全身入睡,也能完成部分手术。

比尔将当时使用的可卡因注入蛛网膜下腔,为一位需要下肢手术的患者提供麻醉。手术过程中患者没有感到疼痛,但术后出现了明显头痛、恶心等不良反应。

随后,比尔与助手奥古斯特·希尔德布兰特在彼此身上继续实验,经历的并不只是成功,也包括技术失败和副作用。今天回看这段历史,既要看到创新勇气,也要看到现代研究伦理、药物安全和监测制度为何不可缺少。

脊髓麻醉不是“把针打进脊髓”

现代脊髓麻醉通常在腰部较低位置穿刺,将少量局部麻醉药注入脑脊液,使相应神经传导暂时受阻。患者的下半身可能变暖、发麻、无力并失去痛觉,意识是否清醒则可按需要配合镇静。

它与硬膜外麻醉的位置、导管使用和起效特点不同。具体选择取决于手术类型、预计时长、患者疾病、用药和个人意愿,不能简单用“哪一种更高级”来比较。

麻醉的目标,
不只是无痛,更是安全地度过手术。

安全来自评估、监测与随时应对

麻醉前,团队会了解既往麻醉经历、过敏、心肺疾病、神经系统问题、凝血情况、感染风险以及抗凝或抗血小板药物。漏报药物,可能直接影响穿刺时机和出血风险判断。

麻醉过程中需要持续监测血压、心率、血氧和阻滞范围,并准备处理低血压、心率变化、恶心或阻滞过高等情况。现代麻醉是一套团队系统,而不是一次注射。

术后头痛,是已知但可处理的并发症

硬脊膜穿刺后头痛常表现为坐起或站立时加重、平卧后缓解,可能伴随颈部不适、恶心或听觉症状。多数情况可以恢复,但持续或严重症状需要麻醉团队评估。

并非所有术后头痛都来自穿刺。突然剧烈头痛、意识变化、肢体无力、发热或进行性背痛等情况,应及时报告并排除其他原因。

清醒,也应该拥有充分解释和选择

有些人担心在手术中听见声音或保持清醒。术前可以询问是否可使用镇静、可能感受到什么、遮挡如何安排,以及中途不适时如何表达。知道流程,常能减少未知带来的焦虑。

真正的知情同意不是签下一张表,而是让患者理解获益、风险、替代方案和恢复计划,并有机会说出自己的顾虑。

把历史带回今天

01 麻醉前完整提供处方药、保健品、抗凝药和既往麻醉反应;

02 主动询问麻醉方式、镇静选择、术后恢复和疼痛控制计划;

03 术后出现体位性剧烈头痛、发热、进行性背痛或神经症状时及时联系医疗团队。

1898年的尝试把局部阻断疼痛变成现实,现代麻醉则把它发展为一套可评估、可监测、可沟通的医疗过程。技术让人少受痛苦,制度与人文关怀让这种少受痛苦更安全。

健康历史上的今天

1898年8月16日,奥古斯特·比尔实施早期临床脊髓麻醉,推动区域麻醉进入外科实践。

今日短句:无痛之外,更要安心。

资料来源:LITFL, August 16 in Medical History;The early history of spinal anesthesia;J Clin Med, Spinal Anesthesia for Awake Spine Surgery;PubMed, priority conflict concerning lumbar anesthesia。

本文由伽马健康策划,用于健康科普,不替代个体化诊断或治疗建议。本文配图由AI辅助生成,不作为医学判断依据。